蹲在树上的菖蒲

菖蒲君的NC13级别脑洞小仓库~

Bullets and Bone(Percilot,EA)07

啊啊啊啊

Specificity:

7.


货厢小气窗上贴着黑色胶布,Eames揭起一小角,望着牙医诊所。这辆充当临时指挥中心的小货车漆着乳品公司的商标,停在树篱后面,被那些茂密的植物挡住大半。“我们必须进去,”他弯腰拉开装着枪械的帆布包,取出两把Heckler冲锋枪,“我们有足够的火力对付——”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Callahan先生。”Percival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James冲伪装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调试着无线电,试图听得更清楚些。Eames大步走到控制台边,戴上另一副耳机。


 


“那你一定知道我刚才想说‘操你’了。”Arthur回答。


 


“除此之外,你在想你还有胜算,只要拖住我,直到你的同伙解决掉外面的保镖为止。”像是要响应Percival的话,警笛声骤然响起,从不止一个方向传来,四五辆警车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向诊所冲去,把它团团包围起来,“我建议你重新考虑你的计划,Callahan先生。”


 


“再见查理。”Arthur说。


 


这是他们事先约好的暗号,放弃任务,立即离开。James摘下耳机,爬回驾驶座上,发动了小货车。枪声响起,同时从耳机和牙医诊所里传来,“关掉无线电,除非你想被反向追踪。”James命令道,车轮碾过减速带,重重地颠簸了几下,车顶上那块藏着无线电发射装置的塑料奶酪可笑地摇晃起来。


 


“你刚刚把你的前哨丢在那里了。”


 


“是的,Eames。”


 


“好极了,那接下来是什么?我们扛着车顶上的巨型奶酪到最近的警察局自首?”


 


“坐下,”James说,又一辆警车在窗外呼啸而过,“我知道Percival会把Arthur带到哪里。”


 


——


 


因为听见了隐约的谈话声,所以Arthur把眼睛重新闭上——至少是没有肿起来的那只眼睛——假装不省人事。扶手椅柔软厚实,如果不是被铐在上面的话,他也许会很喜欢的。一扇门打开又关上,有什么东西窸窣作响,衣物,纸张,或者两样都有。金属和木头轻轻碰撞的声音,他想不出这是什么。


 


“希望你喜欢茶,毕竟在晚餐前就喝酒总不是个好主意,”Percival平静地说,Arthur敢打赌他即使面对着撒旦本人,也会是这个语气,“你可以睁开眼睛了,Callahan先生,我不认为麻醉针有那么久的效力。”


 


前哨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坐直了一些,假装并没有感觉到肋部的疼痛。面前的小圆桌上摆着一个托盘,放着茶壶和瓷杯,居然还有一小碗倒霉的盐烤杏仁。他的枪和无线电设备都不知所踪,Arthur拽了拽手铐,他的衬衫袖子被撕裂了,可笑地挂在那里,像块刚拿来擦过番茄汤的抹布,“你真的指望我会碰这些玩意吗?”


 


“我们还有一个地下室,二十个隔音囚室,有带镣铐的桌子和单向玻璃,如果你更喜欢那里的话,我可以安排。”


 


“我不会告诉你Spencer在哪里。”


 


对方倒出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Arthur伸手能及的地方,“并不指望你会。”


 


疼痛更明显了,他的肺像一个装满了水和刀片的塑料袋,肩膀和手肘都在隐隐作痛。Arthur在椅子里挪动着,试图找到一个稍微没那么不适的姿势。“你应该常常听到这个问题,”他说,“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诊所里的?”


 


Percival微笑起来,又或者Arthur认为他笑了起来,他的右眼肿胀得彻底睁不开了,右半边脑袋也连带着疼起来,“原本不知道,”对方回答,“我们的技术官列出了能源改革计划的主要倡议者和受益人,在他们的日程表里创建了一个虚假的条目——牙医,理疗,短途飞行,诸如此类——所有方便一个盗梦团队下手的场合。”


 


“鱼饵。”


 


Percival点点头,“你们咬了钩。”


 


“操。”


 


“希望你会注意用词,Callahan先生。”


 


Percival背后就是一扇高窗,脆弱的玻璃,没有护栏,但Arthur和可行逃跑路线之间隔着一副手铐,一对很可能断裂了的肋骨和一个Kingsman特工,“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继续在这个娃娃屋里举行私人茶会?”


 


“审讯,Callahan先生,”Percival摊开双手,像个宣布坏消息的肿瘤科医生,“在一个相对宜人的环境里,配着茶,但仍然是审讯。”


 


前哨用完好的左眼瞪着他,没有回答。


 


“我假设你知道这是如何运作的,”Percival站起来,缓慢地绕着Arthur的扶手椅踱步,皮鞋踏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我问问题,你诚实地回答,这会节省我们很多时间。”


 


“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Spencer的行踪。”


 


“这和Spencer没有关系,”Percival停在他面前,略微俯下身,按着他受伤的肋骨,Arthur用力扯了一下手铐,手臂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得益,“现在,Callahan先生,你们的雇主是谁?”


 


沉默。Arthur盯着墙壁,没有回答。Percival的手指继续施加压力,房间消失了,计划和PASIV和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疼痛,最有效的讯问工具。他的嘴里全是铁锈味,呼吸也变成了全新的折磨。“你也许没有听清楚,Callahan先生,”Percival的声音就像是从水下传来,“我问你们的雇主是谁。”


 


“Riley Hampton,”他听见自己说,用一种带着古怪咝咝声的沙哑嗓音,“Hampton议员。”


 


压力消失了,痛楚消退了一些,像一条盘曲起来,等待下一次攻击的响尾蛇。“谢谢你,Callahan先生,”Percival说,回到对面的扶手椅上,“接下来还有几个问题,如果你合作的话,我也许能找到一些止痛剂。”


 


——


 


小货车吃力地爬上一段斜坡,引擎发出古怪的喀喀声。塑料奶酪继续在车顶上摇晃,像个特别大的玩笑。警方频道里不停地传来各种指令,但没有任何一条提及到乳品公司失窃的货车。


 


“你至少应该告诉我目的地是哪里,”Eames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田地和树林,“因为现在显然不是郊游的好时机。”


 


“Kingsman的总部,控制中心,大脑,随便你怎么叫它,”James回答,货车颠簸着下坡,有什么东西从控制台上摔了下来,哐当一响,“Percival多半把你的‘小猫头鹰’带到那里去了。”


 


“那是私人谈话。”


 


“在公开无线电频道里。”James指出,看了一眼后视镜,“见鬼。”


 


两辆黑色的SUV像幽灵一样从斜坡顶部出现,向他们开火,一个后视镜被击碎了,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也许我们低估了苏格兰场的效率。”Eames说,解开安全带,爬回货厢里,抓起了帆布袋里的Heckler。


 


“不是苏格兰场,他们还在十英里外设置路障,”James猛地一打方向盘,货车撞开了低矮的木栅门,开上一条凹凸不平的土路,“我想Hampton议员已经知道我们失败了。”


 


右后轮被击穿了,发出爆炸一般的响声,货车像醉鬼一样扭动起来,“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对付他们吗?”James问,紧抓着方向盘。


 


Eames装好弹夹,打开了保险,“你最好打赌我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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