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树上的菖蒲

菖蒲君的NC13级别脑洞小仓库~

【inception】熊孩子三十题29——路边的野猫不要采(1/2 EA)

幽灵船的粮

fatmandrill:

熊孩子三十题-29




路边的野猫不要采




Eames湿淋淋地爬上了岸,把防水帽从头上扯下来,擦了把脸。


他盯着远处燃烧的水面,上面漂浮的燃油被点着了,冲起来的火光把黑夜都映成暗红色,天空涌动的阴云晕出一圈血色的镶边。


“场面真大。”他喃喃,也许十公里,不,二十公里之外都能清晰地看得见这场大火,明天肯定会上新闻头条。他站在岸上端详自己的战果,带着一种欣赏的神态,直到背后的草丛里传来哗啦一声响动。


Eames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他的手指则更早地搭在枪柄上,“看来我们还有客人……哦!”


不是追兵,或者其他需要解决的家伙,他有位小小的不邀自来的客人。


一只全黑的猫,警惕地从草丛里探出前半截身体,耳朵紧紧贴在脑后,在暗夜里它的瞳孔扩张得格外大,漫天的火光都映在里面。它对发生的一切看起来很是迷茫,眼睛在眼前的男人和远处的大火中间来回查看着。


Eames嘬起嘴唇,发出敲打舌头的声音,吸引着猫咪,“公主,来这儿。”他扯掉手上的防水手套,朝猫伸出手去,猫犹豫地向他走近了几步,然后抬起前爪摆出一副随时会跑掉的姿态。


他们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钟,远方的燃烧物恰到好处地豪放地爆炸起来,发出一声的巨响,地面都震了一下。猫惊得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远方。


Eames趁机一把把它捞到怀里来了,他单手握着这一小团毛茸茸扭来扭去的东西,另一只手去拉身上防寒服的拉链,等他把这一身湿漉漉的行头从身上甩脱下来,猫已经习惯了他的气味,在Eames的胳膊上温暖地团了起来,只是伴随着零星的爆炸声,偶尔不安地晃着尾巴。


“你喜欢我,嗯?”Eames有点儿得意地用拇指摸了摸猫两耳之间的位置,感觉到脑袋上硬硬的骨骼和外面一层柔韧的皮肤,最上面的短毛茸茸地擦过他的皮肤,“你真是个好宝贝。”


他想从口袋里找点东西给猫吃,他一般都有颗粒的肉干用于救急,可有人打断了这一切,通讯器闪烁起来,显示有人正在线上呼叫他。


“咱们可正忙着呢,”Eames嘟囔,一边把防寒服手套快速叠好,塞进他藏在岸上的背包里,通讯器坚持不懈地响着,一副要把死人都吵起来的劲头,Eames只能认输去接听。


药剂师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跳了出来,那劲头要不是通讯线路那么窄,他本人想从里面挤过来一样激动。


让药剂师兼职后勤真的是个坏主意。


“Yusuf,我还活着,天啊,不要大呼小叫,你不知道我这里有多吵。”Eames挠着耳朵,然后用另一只手遮挡着面部,意图挡住扑面而来的热浪。


“是的,我人在达志区。”


“我正在撤离,什么,你还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


“打开电视,看看新闻,应该有转播了,我听见警车的声音了。他们来得总是这么及时。”


“老兄,你真的只适合做个医疗支援,让你临时插手来做后勤真的是我的错。”


“嗯?别迷信了,开工之前晚餐吃到花椰菜不会带来厄运的……而且虽然动静大了些,活儿我还是干得很漂亮,”Eames忍不住又瞄了一眼远方熊熊燃烧的天空,猫在他的臂弯里,同他一起抬起头眺望远处,Eames忍不住用手指头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不过Yusuf,”他突然放软口气,对还在激烈分辨着这次工作这么曲折,纯粹是因为他们开工前吃了一盘花椰菜的朋友说,“忘记花椰菜吧。”


“你不是说黑猫会带来好运气么?”


“我们可要交好运了,老兄。”Eames微笑着把猫抱紧些。




他们确实交上好运了,从兰翔市撤离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Eames和Yusuf顺顺当当地拿到了所有的款子,好像Eames没把半个达志区都烤熟一样。客户宣布由他们接手扫尾,只要Eames和Yusuf在这个小城安安静静呆上三个月,就可以直接离开了,这一切顺利地让Eames都要开始疑神疑鬼了。


“轻松点,”Yusuf舔冰激凌,大口吃上面倒满的新鲜树莓,“没有任何不吉利的征兆,我们的线人报来的消息也一切正常。而且你有猫猫,”他挥着手说,“猫猫就是宇宙的恩物。”


“它叫Lepotitsa, ”Eames提醒对方,“前几天我回家的时候,发现它在当地给自己找到朋友了,所以我们现在有两只猫了,一只黑猫,一只袜猫,另外一只我准备叫它Ustanak。”


“双倍的幸运,Eames,不过你为什么要给猫取这么复杂的名字?”


“我乐意。”Eames轻佻地拨弄桌上的小匙,不想动自己面前的那份冰激凌,让它就这么在空调的暖风中融化变形。Eames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有什么即将发生,可第六感仍旧没有给他一个红色警告,这让他感觉像被剥了皮的橙子,整个人都淹没在错位的不适感中。




Eames单手用门卡开门,他的右手被各种杂物占领了,纸袋里满当当的水果,还有一大袋热气腾腾的食物,他在当地买的特产,装在口袋里勉强挂在他的小指头上。他用脸颊和肩膀夹着手机,用英语夹杂法语快速地和对方说着。他下意识就弄开了门,他在这旅店住了好几个月了,对一切都熟透了。他在玄关脱了鞋,用肩膀顶开灯,走了进去。酒店的房间并不大,绕过鞋柜就直面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在狭窄的房间里,有个人坐在床边,显然才洗好澡,穿着旅店的浴袍,头上顶着长浴巾,吓一跳一样抬头看他。
“哦,抱歉,”Eames立刻低头退了出去,“我走错了房间。”
他用脚勾上门,站在门口发出一串抱怨,警惕心警惕心,他想,Eames,保持你的警惕心,然后他叹了口气抬头去确认门牌号。


门牌号是对的。
Eames愣了片刻,他放下手上的一堆东西,把右手放在他后腰的手枪上,然后再次刷开了门。这次屋里没有人了,那件浴袍堆在床边,浴巾也一样,他的那只刚养了没两天的袜猫傻乎乎地趴在床上,浑身湿漉漉的,把床单打湿了一大块;另外一只,他在河岸上捡到的黑猫,则趴在沙发上盯着他,好的,现在连沙发都跟着湿透了。
Eames站在那儿,视线在两只猫之间游移着。
“好吧,”Eames站起来,退回到门口把放在那儿的食物抱进来,“谁先说实话,谁就独占今天全部的三文鱼。”

Yusuf觉得他的朋友最近心情好的有点不可思议,就算在暴雨倾盆的天也一样,他哼着荒唐的小调,斜带着帽子,敞开外套,肩膀上别着玫瑰花,走路的样子都像要跳舞。
“被困在这快发霉的地方你在抱怨了一周之后,突然开出花儿来了?谁之前坐立不安说一定要出状况?”
“放松,我是英国人,”Eames说,他用肩膀挤这Yusuf,一边眨着眼睛,“你不觉得这样弥漫水汽和迷雾的天气很可爱吗?”
Yusuf看到外面黑漆漆的阴云,云层里窜过的闪电,和流满肮脏积水的路面,“不。”
“别这样,而且出状况?朋友,出状况并不总是坏的,也有好的那个方面,不是吗?”
“一点也不,Eames,”Yusuf说,“你太奇怪啦,一天前你还把这里诅咒得一钱不值,你昨晚中了邪嘛?”
“不,”Eames说,“昨晚我去了阿拉丁的国家,睡在苏丹的软垫上,那是一座建立在海上堆满三文鱼的城堡,到处都是可爱的粉橙色,新鲜的鱼肉散发出可爱的味道,稍微在酱油里一蘸就会散开肥美的油花,”他绘声绘色的描述着,“猫苏丹的公主爱上了我,跟随我到人类国家来。”
Yusuf:“……”


“你相信我说的吗?”
“你果然还是中邪了。”药剂师断定,“快喝掉这杯饮料,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朋友。”
Eames耸耸肩,“你不相信,这很正常,不过很快我确认你就会发现我是对的,”他说,“她爱上我,就跟着我来了,就算一定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
“再见,Eames!别再说胡话啦。”
“再见。”

然后那天夜里Yusuf接到了他朋友可怜的电话,“Yusuf!”Eames的声音小的可怜,好像那样发生的一切就会像雾气一样消散似的,“你知道吗?”
“什么?”
“Lepotitsa是公的!”他在对面撕心裂肺地喊着。
“啊?”
电话被挂断了,就在Yusuf呆滞地望着暗淡下去的屏幕不知道要不要去瞧瞧Eames到底发什么疯的时候,电话又响起来了,“Eames!”药剂师抓起电话大喊,“你最好有点正经事!现在是凌晨两点钟!”
“Ustanak也是公的。”Eames在那边窃窃地说,然后就没声音了,电话发出一声好像摔下去的碰撞声和奇怪的呻吟声,接着就被挂断了。
Yusuf在寒夜里呆立了半天,决定钻回温暖的被窝里去。管他去死呢,他想,在冬天让朋友一秒钟跳出被窝的男人都是不得好死的。
结果第二天他没见到Eames,第三天也没有,第四天……
Yusuf抓住了送客房服务的酒店工作人员,用一叠纸币打发了他,偷偷摸摸钻进了屋子,还贴心地给Eames带了食物。


他一开门Eames说过的那只袜猫就站在门边看着他,瞧瞧门背后的抓痕,毫无疑问它已经在这干了很久了。Yusuf从放在托盘的食物堆里抓起两只虾丢给这个看起来就饥肠辘辘的小可怜,继续往里面探索。
屋里就和任何一个单身男人居住的样子一样混乱,充满了让人咒骂腥膻的味道,“真主,这头发情的熊。”Yusuf绕过一堆袜子和内裤的混杂物,走到床边。
Eames全裸地趴在床上,臂弯里抱着一只全黑的猫,床单皱得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干过什么,他光溜溜的屁股上还有一圈粉红的牙印。
Yusuf呆滞地注视眼前这一切,那只黑猫抖着耳朵醒了,用黄玉似的眼睛盯着他。
“哦,美人,”Yusuf本能地招呼它,“不,Eames!”他暴喝,“快给我滚下床,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你在玩人兽嘛?瞧瞧你这蠢样。”
Eames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疲倦的叹息,慢慢钻进了枕头下面,压住旁边的边角。
那只猫跳到他背上——Eames的背上全是抓痕,Yusuf呻吟了一下,立刻捂住自己的眼睛——猫在那舒服地舔了舔爪子,然后又跳到伪装者漂亮的白屁股上,团成一团,躺了下来。


“Eames!”药剂师继续喊。


“滚出去!”Eames闷在枕头下叫着。


Yusuf站起来向外走,“我真是疯了才担心你。”就在他快走到门边的时候,Eames终于舍得从枕头下钻出来,”等等!”


Yusuf期待地看着他的朋友。


“我超饿,快把那盘吃的给我留下来,我还要再多一盘三明治,顺便再给我带一份搭配鲜虾的鱼来。”


回应他的是Yusuf用最大的力气摔上门。




Eames没有把自己饿死在房间里啦,在他过完这(自称)“梦幻的、一千零一夜般的”的一周后,Yusuf终于在某天清晨看到他衣冠齐整出来吃早饭,在Eames的字典里,所谓的衣冠齐整只是非裸体,穿了他该穿的每件衣服,包括那些难以理解的金色衬衫,红泥色的背心和果绿色外套,他的袜子甚至都不是一对儿的。


可吸引Yusuf目光的可不是这些,Eames这样打扮并难看了三十多年了,一点都不稀罕。吸引他目光的是坐在Eames右手侧的男人,比Eames年轻,瘦瘦的,穿着Eames去骗富婆才会穿的那种全套装备,衬衫袖口整整齐齐卷到肘部,他那灵巧的双手,正熟练用刀叉,切开培根和香肠。


年轻人感受到Yusuf的注视,敏锐地抬起头来,朝他露出一个微笑,Yusuf回报微笑的同时,发现自己朋友不老实地把手搭在Arthur的手腕上,亲密地摩挲着。


“Eames!”Yusuf喊,“你也应该介绍一下?”


“哦,darling,这是我多年损友Yusuf,”Eames借机在Arthur大腿上拍了拍,“这位是,和我共度这一周的……”


“Arthur。”年轻人已经站了起来,主动向Yusuf伸出手。


“初次见面先生。”Yusuf的眼睛在对方年轻的脸上一溜,又滑到自己朋友身上,“我很想听听Eames是怎么和您认识的,想必极为有趣。”


Arthur微微一笑,“我们之前已经见过面了,虽然当时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而且我和Eames相遇的故事,您也是知道的。”


“是吗?”


“是的。”


Eames则在一旁边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TBC


下半截会xoverTDKR的内容,所以分开发


Lepotitsa 塞尔威亚语 意思:美人


Ustanak 塞尔维亚语 意思:革命者


没错我正在打生化6,丧尸名直接拿来用用,不知道长啥样的小伙伴不必搜索的XD实物真的很糟糕,只有名字发音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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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糖分補給fatmandrill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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