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树上的菖蒲

菖蒲君的NC13级别脑洞小仓库~

【EC】足球场不能说飞就飞(老万球迷设定/警告内详)

安慰了一下你德输球懊糟透顶的心

鲨牙:

欧洲杯梗,老万德国球迷


我承认写的就是刚过去的德法欧洲杯半决赛,但不提及具体球员名字,所以不要在意时间线,请把这当成平行时空


我再次承认我是德迷,对这场主裁极度怨念所以写了这篇文,法国队球迷请自行点×以免不适


如果有德迷同好欢迎对号入座


三喵军团我爱你,爱你所以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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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k帮着Charles从轮椅上挪到观众席的座位上,然后折叠好轮椅安置在过道的一侧、靠着他们的座位,接着自己才挨着Charles坐下。


他们头一天临时起意飞到法国马赛观看欧洲杯的半决赛,并托人弄到了仅剩的两张票——德国球迷区,倒数第二排,紧邻过道,隔着过道就是法国球迷的主场。


来看球是Charles的提议,但真正双眼大放其闪的是Erik——关于万磁王是球迷这件事,没有人刻意保密,但知道的人也不多。


最近一周,每天晚上Erik哄着Charles睡过去,然后自己到厨房摸两罐啤酒,打开电视团在沙发里,一团就是大半夜——那一头教授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被万磁王放鸽子,睁着眼空对着黑漆漆一团夜色,眼底的星光映着窗外的星光,直到窗外星光淡去,眼底星光依旧繁盛,要多寂寥有多寂寥。


通常这个时候Erik才会摸上床,带着一身酒气,Charles索性也懒得理他,一翻身脸朝着墙壁卷走了一大半被子,闭上眼装睡。


这一出演的是好的,可惜万磁王这个蠢钝粗听不懂教授的画外音,一连几天赤条条躺在教授边上也没被子盖,差点得了感冒。


这件事一直持续到教授终于忍无可忍,半夜出击捉奸成双——万磁王和金刚狼挤在沙发上,交换着飘着沫的啤酒,一起朝电视比中指(爪),而电视里22个人正追着一个小破球满场跑。


至此Charles第一次意识到,Erik除了爱好拆房子和搞大新闻,还爱好足球——这个爱好(比起前两个)积极正派,健康向上,值得培养。


 


于是他们现在才坐在马赛的球场内,互相递着望远镜。


Charles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没找着球,干脆就把望远镜全给Erik用着。他自己要是想,可以轻轻松松从贵宾包厢借一双眼睛。


听说今天法国总统也来了?不知道总统的视角是什么样的。


Charles简单的搜索了一下,精确的把自己的意识接了进去——然后他发现法国总统是个近视,绿茵场在他眼中是一碗鲜蔬汤,总统先生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如何卡准时机鼓掌上面。


Charles挫败的把意识收了回来,看向身旁的好友——Erik整颗眼球都塞进了镜筒里,嘴里只有两句话,“好嘞干他妈的!”或是“蠢货!废物!”


高级知识分子X教授觉得没劲,想了想干脆把意识直接超近距离送到场上球员的脑子里。


 


有趣。


 


德国队门将满脑子想着自己进球;不擅长表情管理的中锋脑中一片汪洋大海,自己变成一头海狮,用尾巴一上一下垫着球,隐没在海面下神出鬼没;后面的鱼泡眼出乎意料的不思进球只想喂饼;还有场边坐冷板凳的矮个,始终坚信自己是压轴的筹码、全队的秘密武器。


 


“Charles,”Erik打断了他脑满全场的计划,“你支持哪一支队伍?”


“嗯……阿森纳?”


Erik把望远镜从眼前摘了下来,他的表情好像刚发现身边的好友突然没了脑袋。


“你知道我们在看欧洲杯而不是欧冠吧。”


Charles颇为无辜的眨了眨眼,缩了缩脖子试探的一笑。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这里的人胸前绣着国旗而不是俱乐部徽章天啊!”


Erik拿右手手背抵着额头,仰靠在椅背上,一连串的叹气。


Charles试图补救。


“那我喜欢英格兰。”


Erik彻底把手放了下来,转过脸直勾勾的瞪着他,好像他刚刚决定选择人类而不是变种人一样。


“如果你想在每两年的杯赛上只看他们踢三场小组赛,那么你的选择绝对正确Charles。”他咄咄逼人的威胁道。


Charles伸手去抓好友的手,又凑过去把额头贴在Erik的面颊上。


“我支持你支持的队,你满意了吗Erik?”


万磁王绷着脸把教授按回座位上,架起望远镜一声不吭继续看球去了,只是脸上徒生几片斜飞的红云。


 


Charles在场上的场下的、球员或是教练脑子里通通逛了一圈,又觉得没趣,好在距上半场结束也只剩不到5分钟了——他在盘算着让Erik带他出去弄点吃的,Erik会把手穿过他的膝下将他抱起来放在轮椅上并推着他走,他可以借着说话的机会让Erik弯下腰,这样他就能把脸埋在Erik的颈窝里。


Charles对他构想的图景跃跃欲试,甚至想在全场观众脑内同步直播。


 


这个时候Erik扔了手里的望远镜。


“操!”


他大吼,跳起来跺脚——身边的其他德国球迷也做着同样的事,而隔着一个过道,对面的法国球迷却欢呼起来。


“Erik,”Charles伸手拽他的袖口,“怎么了?”


“那个蠢货判了点球!他判了一个该、死、的点球!这他妈不该判的!”


Charles左耳右耳嘘声和欢呼声齐飞。


“嘿!他们刚刚还在我们禁区内推人呢,你怎么不给我们吹一个点球啊!怕法国佬不放你回家吗饭桶!”另一个德国球迷拍打着座椅靠背。


但这些都影响不了场上的法国球员已经把足球按在了点球点上。


Erik低吼了一声,十指一攥,手臂就要抬起来——Charles几乎是压了半个身体上去按住他。


“不要Erik,不要。”


Charles死死抱着他的手臂,眼底满满都是当年华盛顿一役的硝烟弥漫、废墟残骸、遍体鳞伤。


“你还想再来一次吗,Erik!”


Erik与他对视,显然也被那段黑暗的记忆戳了一刀。


 


不能搬走体育场,不能捏扁球门,不能揍人,Charles会伤心……


 


万磁王垂下胳膊,没有人注意到球门的一角已经扭曲了一个弧度。


场内主罚手一蹴而就,法国球迷开始高声欢呼。


“这不公平!”Erik猛锤大腿,拿手戳着隔着过道的另一个欢庆的世界,“他们才来过我们半场几次就吹了个点球!裁判不是瞎的可以就是吓的可以!真他妈操蛋的主场优势!”


过道另一边有法国球迷发现了Erik不满的手势,开始隔空对着这边喊话,边喊边大笑着拍打自己的屁股。


Erik牙齿一咬又要发作,Charles赶紧从脑子里扔过去一个指令,让那个胆敢挑衅万磁王的不知死活的蠢货把自己当做一个球——他立刻离开座位,在过道里打起滚来。其他的法国球迷以为这是一种新的庆祝方式,纷纷效仿,在过道里滚成一排。


Charles露出无可救药的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Erik一直把脸埋在手掌里,直到对方又进了一个球,他的肩膀甚至开始一升一降的耸动起来。


“Erik,”Charles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好友肩上,“你是在哭吗?”


Erik缩了下肩膀,脸埋得更深了。


Charles开始后悔他们来到了马赛,来到球赛现场——他宁愿让Erik留在家里拆房子,只要他高兴,反正他拆了还能建。


“Erik,”他将手臂绕过好友的后背,把他揽过来,“我们可以在学校里组建自己的球队,Jean可以守门,Peter做前锋,Hank防守应该很让人放心,我们甚至可以把球改成金属做的,随你喜欢。”


Erik把脸从手掌里抬了起来,眼角鼻尖都是红的。


“我要做裁判,”他说,“想吹几个点球就吹几个,想掏黄牌掏黄牌,想掏红牌掏红牌。”


Charles拍着他的后背。


“都可以。”他承诺,让Erik看到自己的笑容。


Erik一方面想把这个笑容分享给自己支持的球队,但后来想想还是不要了。


 


 


 


彩蛋:


Charles后来脑了主裁冲进德国队更衣室大喊了20遍“是我蠢请原谅我”并录了像,方便Erik循环播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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